萧泠泠蜷缩在榻上喘息,双手仍然被捆缚住,眼前一片漆黑,又变成了最初的模样。
    只是现在的她与之前相比,更加的妖艳,浑身散发着诡异淫香。原本她气质高洁仿若一朵盛开的玉兰,可是现在这朵玉兰,被男人彻底弄脏,花瓣上淋淋洒洒的溅满男人的标记,被人从至高至明之处拽落凡尘,染上俗世烟火,再也回不去了……
    等到她从痉挛中恢复意识时,已过去了小半个时辰,尽管大脑昏昏沉沉,可方才发生的一切她都记的一清二楚。
    他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尿在那里……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……
    心里头愈发委屈,好不容易干涸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。
    其实,最令自己不愿承认的是,她居然也从这莫大的屈辱中获得销魂蚀骨、爱欲焚天的快感!这种快感令她变得不再是自己,她甚至完全丧失了自我意识,只知道遵循着最原始的野兽本能,贪婪榨取他给予的精水,吞吃他射出的尿液……
    有多少是他强迫自己的,而又有多少是自己半推半就的,根本无从分辨……
    其中答案她不敢细想,她又想逃避了。
    过了没一会儿,门扉启合,嗒嗒脚步声响起。
    萧泠泠娇躯一颤,试探地问道:“元宁?”
    “元宁,帮阿姐松开手好不好?”她尽量放柔语气,不敢再激怒他。他这日的情绪很怪,生怕他又做出什么出格之事。
    萧泠泠感觉到那人走上前,坐在榻沿,火热的视线犹如实质,瞧得自己头皮发麻。玉嫩面颊被一轻柔大手拂过,虽然温凉掌心亲昵地轻蹭她的肌肤,但是萧泠泠却像是被人浇了一头冰水,整个人从情潮中彻底惊醒!
    不对,这不是元宁的手,他的手上有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茧,不可能这么光滑!
    “你!你是谁!”
    萧泠泠惊慌失措,大声呼救,可是根本没人来救她,反倒是喉间因为长时间的呻吟叫喊而变得嘶哑。
    忽的,红唇被舌头撬开,一股清凉的茶水渡入喉间,冰凉湿润的水液熨过干渴咽喉,缓解了几分她喉间的燥热。可是随之而来的恐惧比之尤甚,香舌惊恐地推拒企图闯入的异物,反倒是让对方瞧准了机会,叼住红舌共舞起来。
    “唔唔……”舌头被对方含住,她的求救声全部被对方吞掉,而对方渡过来的茶水也源源不断的滚过喉舌,被迫咽了下去。
    直到将一口茶水喂完,又喂了几口,对方才起身,离开时甚至有些依依不舍的在她唇间厮磨片刻。
    “泠儿,好喝吗?”
    一道男声响起,温润醇厚的嗓音狠狠压过她紧缩的心,霎时间几欲崩裂。
    这道声音,她在晕倒之前就曾听过,二人甚至交谈许久……
    “泠儿,别怕,肚子胀得很难受罢,哥哥来帮你。”
    说着,原本在面颊上磨蹭的大掌向下袭去,轻轻按压鼓胀的小肚子,每按一下,身下的美人就会娇吟着求饶,花穴再次开始收缩抽搐,汩汩喷出淫水。
    “别按!啊嗯!”
    “没关系,都排出来,没关系的。泠儿若是想吃,哥哥可以都给你。”
    男人的声音低哑暧昧,缠着她的耳珠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。
    “不要呜呜呜!你不是!你不是我兄长!”
    萧泠泠哭着不愿意承认,双腿在虚空蹬摆  ,企图将身上的男人踢下去。
    可是在虚空中乱蹬的玉足突然被握住,拇指狎昵地摩挲她的脚踝。
    身旁又传来另一道男声,是萧佑棠的声音。
    “阿姐,我把他给你带来了,你喜不喜欢?”说着,便吻上女人的面颊,为她拭去腮边泪珠。
    “不!不是的!元宁你在骗阿姐对不对!这不是真的呜呜呜……”
    小腹还在被陌生男人的大掌不断按压,脚踝又被另一只大手钳住,玉乳也被粗糙大手握住把玩……
    难道,难道兄长真的在这里吗?元宁真的疯到找人一起来奸淫自己吗……
    萧泠泠心中又委屈又害怕,一时间哭得更凶了。
    而身上的男人却趁此机会,掰开她早就被肏成鸡蛋大小圆洞的花穴,噗嗤一声,沉腰入了进去。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    花穴内本就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淫水,此时被硬如铁杵的异物闯入,将里面的淫液都挤弄了出来,下体传来的失禁感要将女人逼疯,花穴又涨又酸,像是坏掉了一样。
    “不要,要流出去了呜呜呜,你出去!”
    被钳住的玉足在继续在虚空中乱蹬,负隅顽抗。
    一旁候着的萧佑棠酸溜溜地道:“流出去不好吗?到时候灌给你更多、更烫的精液,将你灌满如何?”
    “等子安射了,我也再射一次,将你肏到怀孕好不好?以后你就每天躺在这里,哪里也不要去,乖乖等我们回来给你灌精。”
    “阿姐放心,这里只有我才能尿进去。”大掌包住正在抽搐的花阜,极富技巧的挑逗阴蒂,逼她流出更多淫水,“等你大了肚子,我们也天天来喂你喝精水,下面的小嘴喝不下  ,就喂你上面的小嘴,还有你后面的小洞,迟早也是要被我们入的。到时候,我们一前一后伺候你,让你每天都欲仙欲死好不好?”
    萧泠泠情不自禁地顺着他的话想象,自己以后每天躺在榻上,双腿大张被他们灌满淫液,还要为他们生下孩子,就算是怀孕时也不得休息,还得为他们排解欲望,之后生下来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他们谁的……
    一个是自己的哥哥,一个是弟弟,如果生出来孩子又算什么……
    想到这里,玉腿绷直,花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,腿心淫水横流,竟是哆嗦着又泄了。
    萧佑棠痴痴地凝着身下被干得失魂的美人,直到她渐渐停止抽搐,才解开缚住她双眼的腰带。
    她的嘴边还淌着口津,美眸半阖,平常总是清清冷冷的面上在此刻却变得娇艳无比,这种媚态萧佑棠再熟悉不过了,正是她被肏到高潮时失去神智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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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佑棠:我气我自己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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