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殿外便传来宫人禀报:“启禀陛下,左相大人已在殿门外候着了。”
    萧泠泠一愣,用眼神质问身上男人,他怎么来了?
    又怕他进来看见自己这副赤身裸体的模样,忙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,示意他起身至少让自己穿件衣服。
    萧佑棠却不以为意,一把将怀中赤裸美人抱下床,大步朝殿门走去,走动间直接将红肿的肉棒捅进花穴。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    身体陡然悬空,下坠不适感令萧泠泠连忙攀住他的脖颈,双腿也缠上他的虎腰。动身间牵动床上锁链,顿时铛铛声回荡在空旷寝殿,甚至传出门外。
    萧佑安候在门外,听到一阵叮叮铛铛的声音,心里也纳罕,但碍于帝王威严,仍在门外恭敬行礼。
    “陛下圣安。”
    萧佑安的声音近得仿佛就在耳边,吓得被迫趴在门上的女人连花穴也跟着紧张地抽搐,夹得体内的欲根有些痛。
    萧佑棠倒吸一口气缓了缓,凑到紧趴在门上的女人耳边,用气声说道:“阿姐可要声音小一些,不然可就全被别人听了去。”
    萧泠泠又气又羞,之前他便在御书房当着兄长的面奸淫自己,那时未相认倒也罢了。可是如今,他居然故技重施,而且愈发过分。一想到他这几日过度索取,心里积攒的怨气扰得她发堵,一口咬上捂着自己嘴巴的掌心。
    萧佑棠皮糙肉厚的,这点不痛不痒的啃咬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反倒是激得他欲火更炽,埋在花穴里的肉根直接胀大了一圈,将花径撑得几欲裂开。
    男人下身泡在又湿又热的膣腔里前后抽插,爽得不行。而嘴上却仍是气定神闲,声音冷静的听不出丝毫情欲:“大哥何必如此客气,从前我们一同长大,年少时的情分倒也不必因身份的变化而减淡。”
    门外的人顿了顿,片刻后才听见他说:“元宁说的是,是大哥生疏了。”
    萧佑棠继续道:“今日元宁找大哥过来,是为了一件旧事。”
    “但问无妨。”
    “大哥可还记得,十六年前,咱们在王府后院书房听到的那件秘辛?”
    此事已过去了十六年,况且那一日彼此约定好了将此事烂在肚子里,不能告诉任何人,萧佑安不解为何他突然提起这件事。
    “唔,自然是记得的。”
    萧佑棠大掌攀上被木门挤扁的乳肉,掐在手上随意把玩,可语气却陡然变冷,阴阳怪气的对外面道:“所以你在明知道她不是你的亲妹妹后,仍然敢半夜潜入她的房内,待上半个时辰都不出来?”
    话音刚落,门外的男人和门内的女人都愣住,只是前者是因丑事被发现而震惊,后者是因为突如其来的秘密而震惊。
    萧佑棠被花穴绞得头皮发麻,抵着媚肉重重顶弄了几下,才缓解了下体的胀痛。
    萧泠泠刚刚才知道这个不亚于晴天霹雳的消息,尚未从震惊中回笼,又被身后的男人连连撞击,一不留神扑到门上,门板发出巨大声响。
    萧佑棠见状变本加厉的加快耸动速度,冲开层层绞紧的褶皱,一举撞开泥泞花道顶上宫口,阴茎后面垂着的两枚硕大子孙袋也撞上冒出尖尖的花蒂,故意发出“啪”“啪”“啪”的响亮拍打声。
    他手上也不闲着,手指揉搓肿成樱桃大小的奶尖,甚至故意用粗糙指腹去剐蹭顶端的奶孔,直到怀中的美人被自己玩弄的颤颤巍巍、香汗淋漓,这才心满意足。
    门外的人看到门板晃动,恍惚间还有皮肉拍打声从内里传来,想起之前的事,神色一凛,肃然问道:“元宁,你在干什么!”
    声音严肃,俨然端起了兄长的架子。
    萧佑棠心里冷笑,骂了一句道貌岸然,继续说道:“大哥知道我在干什么。”
    说着,松开捂住萧泠泠小嘴的手,掌心已被她咬出鲜血也浑然不觉,向下掐住被自己冷落的右乳乳根,双手肆意玩弄饱满高耸的丰乳。胯下抽插的更加激烈,大龟头抵住宫口反复研磨撞击,甚至将它撞出一个口子还觉不够,力道凶狠地誓要将它胀开、胀满。
    萧泠泠被身后男人死死压制住,无力地趴在门上,门扉因身后剧烈的撞击也开始毫不掩饰地摇晃起来,可她仍是咬着唇,垂死挣扎着不肯相信。
    萧佑棠瞧她的神色,心里不快,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,却对外面的人说道:“大哥可莫要说我,我与嫔妃欢爱乃是名正言顺。倒是大哥自己,难道真的以为那夜更深露重,便真的无人发现你的龌龊行迹么?”
    “也是,看你那夜翻墙翻得那般熟稔,想必也不是第一次了。趁自己妹妹半夜熟睡便潜入房内肆意轻薄于她,平日里却端着谦谦君子的模样,大哥可真会伪装!”
    “你!”门外的人方才的气势一下子卸掉一大半,一直以来埋在自己心里的秘密突然被旁人揭穿,久久压抑的情感轰然坍塌。
    “我并未作出任何伤害她的事。无论她是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,从血缘上她都是我的妹妹!”
    “那你敢说,你对她就没有丝毫的非分之想!难道你半夜潜入自己妹妹的房间里只是为了喝茶不成!”萧佑棠冷笑。
    “我……”门外的人顿住,半晌没有回答。
    萧佑棠嗤笑:“呵,说不出来了吧!”
    萧泠泠面色惨白,贝齿咬破红唇沁出血珠。
    萧佑棠吻去她唇瓣的血珠,盯着她盈满泪水的双目,心里头不是滋味,可声音却如毒蛇一般阴冷对外面的人道:“你不敢承认罢!不敢承认自己居然对一直当做亲妹妹的人起了男女之情。对外打着出外求学的幌子,实际上是承受不了内心的谴责干脆一走了之,你甚至连面对她的勇气都没有,像个懦夫一样只会躲在黑夜里苟且!”
    萧佑棠眼眶通红,强忍着心被割裂的疼痛一字一句地说,明面上是在说萧佑安,实际上也是在说自己懦弱无能。
    心在滴血,只能用最激烈的欲望才能填满渐渐流空的心,胯下的力道早已失控,门板被二人的重量撞击得晃荡不安。
    门外的人看着激烈摇晃的门板,早就明白了萧佑棠此番是何意,他甚至知道里面与他纠缠在一起的是哪一位妃子。
    经年累月的罪孽被直白戳破,他连丝毫伪装的机会都被碾碎,埋在心底最肮脏的欲望也喷薄而出,胯下竟然因屋内激烈的情事而动情。
    他羞愧难当,心随着门板摇晃的节奏收缩抽搐,几欲碎裂。
    他想要逃离,可是脚下却仿佛生根了一般,呆立在原地,进也进不得,退也退不得。
    屋内的呻吟、粗喘、皮肉拍打以及啧啧水声,毫不掩饰地穿透门板,刺痛他的耳膜,却也让他血脉贲张,连呼吸都变得粗重。
    门外之人不好受,门内二人更是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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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本文1v1
    哥哥只是在床边看着,没有对妹妹做其他过分的事,但是光半夜翻墙这件事他的动机就不纯,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心里谴责自己
    男主小时候就发现他动机不纯了,所以才会一直把他当做情敌
    今天还有一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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