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二人什么都做过了,可萧佑棠此时却像是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傻小子,仓促之间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摆放,双眼瞪得大大的,难以置信的凝视近在咫尺的人。
    唇瓣贴着唇瓣,面颊贴着面颊,只是轻轻地研磨、静静地贴着,谁也没有更进一步,可二人皆是无比动情,萧佑棠甚至能感受到怀中人在轻颤。
    他的脸在烧,她也没好到哪里去。虽说床榻缠绵时她早就被调教地无比放浪,但此刻她耳清目明,二人正襟危坐,她只是看着他便抑不住自己的情思冲动地吻上去,这倒是头一次。其实在萧佑棠昏迷时,萧泠泠一面照顾昏迷不醒的男人,一面思索着自己的心意。看过了、经历了这么多的生死,她从蓦然惊觉什么才是最难舍弃的。
    人间苦匆匆,浮沉俗世数十载,总是别离多、欢聚少,忧怖多、欢喜少。可就在这短短数十年里,人们总是会执着于一些莫名的执念,被偏执蒙蔽双目,从而忽略掉身边人的情意。
    从前她被困在前世惨死的执念里,后又被乱伦的恐惧萦绕,日日做着噩梦,此后又因萧佑棠过于偏执极端的占有而受到煎熬,未尝有一日觉得快乐。可直到那日眼睁睁看着萧佑棠割开自己皮肉,于漫天悲戚中她才终于看清自己的心思,原来她曾经以为的那些痛苦、折磨,并非她所认为的那般不堪。只是自己习惯了逃避退缩,耻于正视这一切。等她意识到伦理纲常、甚至生死也不过是身外之物,自己本不必纠结于此时,她才明白何谓“怜惜眼前”。
    她是如此,他亦是如此。
    萧佑棠醒来的消息已经秘密传送给在前线作战的将领,苏夜等人听到这个消息也终于长舒一口气,士气大震,敌人被打的四处流窜、溃不成军。
    帐外持续了半个月的大雪也终于停了,将士们烹羊宰牛庆贺即将胜利的战争,叽叽喳喳畅想家中是否安好。
    帐内也是烛暖炉热,自是绵绵情意无限。
    自二人互通心意后,萧泠泠已经习惯了照顾受伤的萧佑棠,担心手下做事不够细致,于是日日亲自为他擦洗换药,萧佑棠起初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自己一而再再而叁的在她面前受伤,从前自己信誓旦旦的说要保护她,到头来却总是需要她来照顾,身为男人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抹不开面。
    可是渐渐地,他无赖的性子又占了上风,再加上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,心思又活泛起来,趁着她照顾自己还能时不时偷个香。可惜每当自己想要更进一步时,萧泠泠便会板下脸来一脸严肃地叮嘱他不宜纵欲以防伤口裂开,可是温香软玉在怀,这教他如何忍得住?自己软磨硬泡了许久才磨得她答应让他揉一揉、吃一吃。
    这一日,萧泠泠像往常一样,从李太冲手里端来汤药后便将站在营帐外的下人们都屏退,才方放下帐帘,她的身子已经被男人搂入怀里,不过片刻功夫便辗转到床榻之上,手上捧着的汤药也不知何时跑到男人手里。
    萧泠泠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面颊一热,呼吸也变得急促,甚至连腿心也开始瘙痒起来。
    萧佑棠瞧见美人面上的媚态,心中也是欢喜,忍不住打趣道:“阿姐的面皮真薄,日日这般喂药竟还未习惯,若是以后还有其他的花样,阿姐也不知能不能受的住。”
    萧泠泠被他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,用脚心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,示意他别再说了。可萧佑棠是个厚脸皮的,萧泠泠越是害羞他越得趣。
    “别说……嗯……你真是……”
    “好好好,”萧佑棠知道她害羞,哑声笑道,“都是元宁的罪过,让阿姐等太久了,元宁这就来满足阿姐。”
    话音方落,叁两下就将她下身的衣裙脱落,大掌便钳住她的脚腕。他俯身亲吻光洁脚背,炙热的唇瓣贴上温凉的肌肤的那一刻,颤栗快感瞬间从脚背爬遍四肢百骸,美人儿红着脸嘤咛出声。
    “唔嗯……”
    明明他早就将她全身上下都玩了无数遍,可每一次他都像是初次一般激动,贪婪地从她的脚背沿着她的小腿,一路向上,吻至腿心,逼着她溢出更多更动听的呻吟。
    他故意用唇齿在她的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流连,亲吻啃噬,印满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,新痕覆上旧痕,瞧着触目惊心。腿心早在就他有意撩拨下泛滥一片,淫水小股小股的从花穴中流出,正巧全喷在他脸上。
    “啊……别咬了……腿心好痒……”
    萧佑棠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,又舍不得似的亲了亲大腿内侧的嫩肉,这才将她的小屁股朝上抬起正对着帐顶。
    而他则将两指探入水汪汪的淫穴里,让紧闭的穴肉朝两侧分开,露出里面疯狂蠕动的媚肉来。另一手却端起放在一旁的药盏,一脸邪笑地瞧着榻上捂着脸不敢看的美人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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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花样喂药了嘿嘿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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